黎应晨看着那些军阵调度,微微点着头。但是,在某一处,她的目光突然顿下了。
整个城墙巍峨肃穆,可是在那窗口,却还放着一两个陶土花瓶,养着花草。战时直接被城墙吞下去,丝毫不碍事;和平时期放在那里,藤蔓开着小花,垂下来摇晃着,好看的紧。
这些热爱生活的小细节,十有八九出自姑娘们手笔。
白凝春跳下地来,扯着白成峰的袖子,将他拽到了城墙边,指着墙下的一处空地,大声喊:“看!”
白成峰低下头,只见地上遥遥支着几口大锅,并有许多担架,房屋等,十余个滚火药炉煮着药。几个身穿白衣的人行走其中,步履匆匆,举止利索,看不清容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些白衣者,无一例外,都是女子。
“那是我们的白衣馆!”白凝春双手抱胸,哼哼道,“所有在城墙上受伤的乡亲,都会被城墙吞下去,送到我们白衣馆里去。只要不是当场毙命,就有救回来的可能性!现在还有些受伤的乡亲在里面修养,其它姐姐在给他们煎药。”
“黎姐姐说了,所有伤者与医者,都要尽量保持干净。”
白凝春点点头,
“所以,为了让脏污明显,方便清洁,我提了议,让我们大家都穿白色衣服。也就有了白衣馆这个名字。”
“我们这些人,番号是’白衣娘子军‘。”
“谁躲藏了,我们才不躲藏!”白凝春一梗脖子,“典大胆他们在墙上拼杀的时候,我们就在白衣馆和城墙之间,奔走救人!要是
没了我们,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