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等你。等着你突破心魔幻境,拿到剑穗钥匙,出去见他的那一天。”
不管顾潮平做了什么,为何而成为昆仑叛徒,最后又落到何种境地。
在陈清歌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双手抱剑,腼腆而笑的白衣童子。是他善良勤恳,天资聪颖的小徒弟。
他永远给他留着万壑松,也留着一条悔罪离开的路。
只要顾潮平愿意回头,他的师尊永远在等他。
一时之间,藤茧停止了跳动。
空气静止下来,只能听到微弱的血脉流动声。
黎应晨轻笑:“仙君不是蠢人,仙君一直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非人非鬼的藤茧,半晌才吐出来一张纸:
【有时候,您讲话很毒,黎小姐。】
“过奖。”黎应晨神了个懒腰,“鄙人只是谁也不惯着。”
黎应晨不知道昆
仑和摘星楼的恩怨,也不知道陈清歌究竟是何等样人。当她低头凝视剑穗的一刻,她看到了深重的良工苦心。与一切恩怨对错都无关,只来自于一个师长。
她无法判断任何人的对错,也不认为陈清歌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只是对一件事认死理——
事情已经发生,就摆在那里。不管是愧疚,悔恨,还是恩怨交加,人们都需要去面对它。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姜家村的毁灭也好,师尊的苦心也罢,顾潮平必须从茧里出来,面对这一切现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不干涉顾潮平的决定,黎应晨也得把他薅出来,才能使用这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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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松啊,聊正事吧。第一个问题,你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