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扶着额头说:“牧松啊,咱俩就别整那幺蛾子了行不,我不想拿纸条了,你直接开口。”
连苦侧
目。
……这个表字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多熟。
茧块轻微弹动着,发出轻微的漏气声。
黎应晨了然:“哦,你不是在摆谱,你根本说不了话。”
藤茧:“……”
黎应晨微微一笑。她索性也不站着了,自己把那些什么材料阵法扒拉扒拉,腾了块空地,盘腿坐下,笑得活像个话本子里的魔教教主:“哎呀——那么问题就来了。”
她撑着脑袋,歪着头说:“你连话都说不了,当然也就出不来,我若是偏就不把这东西给你,你待如何?”
藤茧:“……”
好过分。
好过分的发言。
藤茧飞快地蠕动着。看起来急得可以。黎应晨赏了个脸,派腐烂的手去拿了一下。
纸条拿出来,上面写着正楷:【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黎应晨抬抬眼皮:“嗯?我乐意。这个理由够不够。”
那字条气得都有点哆嗦了:【它又不是神仙法器,只是一个普通穗子,于你没有任何作用。请把它给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真不愧是读书人,都羞辱到脸上了还在讲道理。他甚至还用了“请”哎。黎应晨痛定思痛。我好过分啊。闯进他家,被好吃好喝招待了,还拆房扒屋踹人的大闹一场,骗来信息又反悔,现在还在这里耍赖……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碰见这种牲口,别的不说,揍是要先揍过瘾的。哎,他人真好。
“牧松,你人真好。”
黎应晨发自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