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应晨初来黑凤村时,柳家兄弟误以为柳阿公被连苦污染,将柳阿公吊起来,就是摆了这样的镇魂阵。只是,眼前这个阵法,显然比山民的土方子要复杂精妙的多。
那刺藤茧缓缓打开一角,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白成峰说:“请黎小姐将手放入其中,接取仙君天谕。”
这要求就有点过分了。黎应晨侧目看他。半晌,白成峰不知所以,轻声“嗯?”了一声。黎应晨才笑起来,点点自己的肩膀。
白成峰愣了一下。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只见一只肿胀的浮尸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跌坐在地。
黎应晨终于没绷住,噗嗤一笑。
她轻快地说:“礼尚往来。你吵我睡觉还吓我一跳,现在我们扯平了。”
想给我下马威?再去修炼一百年吧。
腐烂的手臂飘起来,伸进了那藤茧中。
过了一会儿,它飘出来,手中拿着一撮鲜红的线团,和一张纸页,递给黎应晨。
黎应晨接过来。只见那是一颗被鲜血染红,根本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古旧剑穗,和一张规整平展的纸。
纸浆是很干净的白色,显然是造价不菲的好纸,只是放了太久,已经有些泛黄薄脆了。在那薄脆的纸页上,用四方规整的楷书,平展地写着几行字。
黎应晨的目光投上去,却是微微一滞: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