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眼前猩红色的地面,眨眨眼睛。
咦。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
月亮在凝视她。
风吹来了母亲,她穿着女儿在林间舞蹈,用我来切下树木的血肉,丛林是红色的,她在你的鞋底尖叫。时间晚了,该睡觉了,我将头颅放进父亲里,明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蝉鸣还在响,我必须去睡觉,否则手指会流走的。已经都是血了,血是自由的。我的头发在抽打我,柳叶的肉垫扑在我的脸上,有点痛,但是没关系,它很可爱,我原谅它。
我很幸福。
蝉鸣声越来越大了。蝉鸣是我的敌人。
蝉鸣声在不停重复着:
“回来!”
“回来!回来!回来!”
咚。
黎应晨的脑袋嗡的一声,退出了灵视状态。她如梦初醒,悚然一惊。
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黑暗。
她正跪趴在井的边缘,大半个半身已经悬空,探进了井口里。
她还没有坠入井中,只有一个原因。
连苦正在拽着她。
连苦的手攥的死紧。她扯得那么用力,以至于阻挡了一下黎应晨的动作,让她的脑袋撞在了井壁上。
“不可以!我知道你有主意,但是这怎么能轻易……咳!!”
连苦偏过头,呕出一口血,身形晃了两下,几乎要跪在地上。
就算是整个人已经近乎脱力,她也没松开黎应晨的手腕。
与此同时,黎应晨的脑子里跳出了系统的声音:【警报![a级邪祟-连苦]正在尝试违抗你的命令。行为纠正已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