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之中传来几声悠远的啾鸣。
吃过了晨饭,所有村人都归正了各自的位置,严阵以待。
黎应晨没敢睡到太晚,早早地就来瞭望塔上等候。从早上开始,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内部沸腾,心跳快的不正常。她靠在高台上,凝视着夜空,血幕遮蔽了满天繁星,只留下浓郁的不祥感。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林济海低声对旁边的村人说了几句话。没过多久,村人搬了一张躺椅上来。林济海将黎应晨请到躺椅上,给她递了一碗水:“黎小姐,先休息休息吧。等战斗开始,我再叫您。”
“谁也不知道血灾何时开始。您的身体要紧。”
黎应晨阖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夜卜的后遗症不是盖的,她的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很快就已经浅浅入眠。
十秒之后,她猛地睁大眼睛,一跃而起,把林济海吓了一个激灵。
“不对!”黎应晨的声音毛骨悚然,“血灾早就已经开始了!”
“通知下去!所有人!不要长时间闭眼,不要小憩,不要睡觉!如果旁边有人正处在睡眠中,立刻叫醒他!”
她的声音同时回响在指挥塔上与心灵链接里。
所有阵线上的鬼祟们同时抬头,将指令一层一层的传递下去。
这也正是黎应晨坐镇瞭望塔的原因。她本身就是一个传令中枢——如此高效精准的信息传递,在这样原始的时代,几乎能让每一个指挥官嫉妒到发狂。
很快,村长家的吊树影就传来了回应:“不行,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