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理由。
最直接的回答。
她甚至没有扯什么“没有林济海我无法指挥防务”的大旗。没有别的理由。他要死了,我就救他,仅此而已。
吊树影的眼角弯弯,笑眯眯地看着她。
黎应晨悚然:“人被杀,就会死,这是个什么高深的道理,值得你想这么半天?”
这吊死鬼脸上是缝死了的,也没个表情,看起来心思难测,直勾勾地盯着你,还挺吓人。
吊树影哈哈大笑起来。
他俯身一礼,身形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黎应晨:“……”
邪祟也会得精神病吗,看兽医可以吗,兽医有没有精神医生,急,在线等。
黎应晨伸个懒腰,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乱七八糟的打滚。
这里的人多睡硬床木枕,没那么多讲究。黎应晨娇生惯养,睡不惯那种玩意儿。这都是针女和白莹等人专门为她定做的软枕,又在床铺上铺了七八层软垫,躺进去就会被陷在被子里,如同现在这样,惬意的很
门外传来了鸡汤的阵阵香气。
白莹的手艺真的很好。
过一会儿,针女姜堰端着水进门,蹭蹭黎应晨的额头:“鸡汤想要出味儿,还有的等着,先洗把脸,一会儿再吃。”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很熟悉怎样才能接触黎应晨、又不会扎到她了。她薄如蝉翼,摸着人还很舒服。黎应晨已经习惯懒洋洋地在她怀里躺下的感觉了。
感觉有点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