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星星是怎么注意到我的呢?黎应晨想。
这么想来,也很奇怪啊。
自己摔下去的时候就那么巧,摔在了树上吗?
自己又怎么被星星引入夜卜一样的状
态的?
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最蹊跷的是这一切的起因。田恕己已经收服,桥上的鲜血为何一直都在,桥身还突然融化了?
那桥上的蔓延的血……
让黎应晨不得不想到了这个词:血灾。
这眼前血淋淋的现实(物理)让黎应晨的探索欲冷静了下来。她深呼吸一下,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这星辰之上,能少去则少去。
“…之前我们秋收建设用掉几天,我又昏迷了三天,这就意味着…”
姜堰低声说:“没错。后天就是血灾当日了。”
黎应晨一时无言。她挣扎一下,坐起身来:“防御工事建设的怎么样了?”
一边的林济海赶忙上前,他的嘴唇微微发抖,脸色惨白,显然身体也没恢复好,这几天却一直在连轴转,没有一点掉链子的迹象:“基本工事已经建筑完成。黎小姐带回来的田恕己帮了大忙。等明天黎小姐歇息好了,我给黎小姐一一介绍。现在您就不必为这事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