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出了门,说了两句什么,房外又爆发了一阵欢呼声。黎应晨才意识到这屋里的人已经是筛选过了,与她有交情的人才进了屋,剩下还有不知多少人在屋外守着她。
……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这感觉不坏。黎应晨抿唇一笑。
该聊正题了。
说起昏迷,黎应晨只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昏了这么久?感觉……”
“感觉就只是小睡了一下对不对?”连苦轻叹一声。吊树影慢悠悠地笑,在一边补充道:“很正确。这就是夜卜的感觉。”
夜卜?!
黎应晨瞳孔一缩。
“怎么就和夜卜扯上关系了?我只记得血蔓延出来,然后桥融化了,我从高空掉下去……是吊仔闪现救了我吗?”
顺口起一些千奇百怪的小绰号。
吊树影却摇摇头:“不是。”
“……您摔下去之前,并没有念小生的名字。小生什么也不知道。等小生将林济海送回安全的地方,再去找您的时候,只看见吊桥完全消失,只剩下田恕己在崖边。”
那时候的吊树影第一次意识到,邪祟的血也是会在一瞬间冷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