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你能看见他吗?
……呃,不,我觉得他不太想被我看见。
黎应晨虚着眼睛想。
咔哒哒!咔哒哒!
马蹄声又遥远地响起来了,向她逐渐靠近。
距离听到马蹄声,到那一锤(或者别的什么武器)落下,中间大概有两分钟左右的间隔。
好在这攻击并不快,只要集中注意力,想闪开并不难。黎应晨握着绳索,知道自己现在面临一个非常关键的选择:
是要在原地继续和邪祟纠缠,还是回头尽力往来时的路走,希望能走回陆地上?
从邪祟志里能看出来,这邪祟是一个领地性极强的地缚灵。与针女瓶女等普通邪祟不同,镇守、关隘、峡谷之上……这些词汇都明显的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邪祟正被拴在这个吊桥上。只要想方设法离开吊桥,他大概率是不会追逐的。但是……
黎应晨眨眨眼。
但是,这家伙看起来,真的很好用啊!
她作死的心又开始活跃了。
一个领域性极强的地缚灵,甚至大概率是一个将军!他所镇守的桥,连邪祟衍生物都不能通过。天生的守城圣体啊。
如果能把这货搬回家去,就算不能完全解决尸潮,也绝对是一大助益。
这不是瞌睡了天上掉枕头吗!哪有把枕头塞回去的道理!
黎应晨快乐地活动一下筋骨。向前跳了两步。
她决定让每次损毁的木板之间都固定两格的空隙,这样她越过空隙区的时候,正好一脚一下跃着走。
其实在高空走木板,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步幅固定,人类是很轻松就能保持平衡的。最难走的莫过于那种大一块小一块的地方。只要维持固定段落步幅不变,并不会太影响行动速度。
两分钟之后,咔哒哒声达到最顶峰,破空声如约袭来。黎应晨算好时间,向前一跃,砰的一声,身后计算好的木板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