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脆弱到一脚踩上去就烂的吊桥,真能跑马吗?电光火石间,黎应晨的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抓紧了吊树影的绳子,正要回头看看怎么个事儿,却突然被烫的抖了一下。胸前传来灼灼烧着一般的热度,她低头一看,竟然是邪祟志。
邪祟志现在已经通体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黎应晨汗毛倒竖。她打开邪祟志,只看见四个鲜红色的大字——
【别看他】
“我草。”黎应晨喃喃。
与此同时,吊树影手中的林济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现在说已经晚了,他看见了。
“嗬……嗬啊——!!”
黎应晨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痛苦的叫声。林济海的声音凄厉而沙哑,断断续续,像是窒息,又像是痛极了,控制不住喊出来的声音。如同砂砾磨在嗓子里一般,椎喉泣血。
“闭眼!”黎应晨一把捂住林济海的眼睛,把他拖下来,按在桥上。林济海呛咳着,大口大口的喘息,长袍散了一地。
咔哒哒,咔哒哒。
那声音还在接近。
黎应晨心跳如鼓,砰咚砰咚乱响。
与此同时,在所有人的身下,旧木板拼凑而成的桥上,渐渐渗出了血。一滴一滴,流淌蔓延,最后淅淅沥沥地淌满了整座桥。
鲜血浸透了林济海散落的黑发。他好像缓过来一点,但是还在喘息,面如金纸,显然是站不起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血究竟是什么,但是一直被它泡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吊树影。”黎应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谷中回响,“……把林济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