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畏高耶。
哎呀,怎么回事,有点好玩。
“那说不定很久没修了啊。”她故作担忧地摸摸脚下的木片,“这里水汽这么大,应当腐蚀的很快,说不定哪一脚上去就会碎了啊……这可麻烦了。”
“是,是的……”
林济海的脸更白了。
黎应晨突然脸色一变,指着脚下的悬崖说:
“等等,你看,那是什么?”
明知道不能看,林济海还是没控制住,往下扫了一眼,但见云山雾罩之间深不见底,腿一下就软了半分。
他何等聪明的人,立马看出来黎应晨在逗他,崩溃道:“黎小姐!!”
只是此倒霉腐儒不幸竟是个真君子,半辈子没怎么骂过人,搜肠刮肚也就叫出来一句气急败坏的尊称。
黎应晨:“哎嘿。”
黎应晨站起来,快乐地回过头,拍拍林济海的肩膀。自觉不安感大大降低。
“放心,我在这呢,肯定能好好地把你带回去的。”
老毛病了,在有人需要自己保护或者比自己更弱的时候,她能爆发出很多很多快乐的坏心眼,和没来由的勇气。连带着保护欲和莫名其妙的责任感一起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