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应晨蹲在地上将草收拢,放回背篓里。

刚刚收好,猪蹦跳着又拱翻了一次,哈哈笑着跑走。

白光闪过,这一日过完。

第二日,猪仔在黎应晨洗衣服时找了过来。黎应晨不愿理它,它就故意跳进水盆里跳两下,黎应晨洗好的衣服就又脏了,只能重新洗。

黎应晨搓洗衣服直到凌晨。

白光闪过,这一日过完。

对任何人说都没用。说了挨打的也只会是自己。黎应晨面无表情,一下一下的洗着。

第三日,猪仔在黎应晨烧火的时候恶作剧,反向鼓了下风,黎应晨一下子被火星迷了眼,烫的尖叫一声。

这次她没忍住,针女的针狠狠地刺了过去。

白光闪过,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四日来临了。

猪仔的报复更猛烈的降临。

黎应晨咬着牙,慢慢习惯了。

这正是当年瓶女姐妹过得日子。她们能熬得住,能熬到那猪仔死了,她怎么就不能?

反正改变这一切也没有用,最终也会回到常态去,那就只能继续熬着了。

一日。一日。又一日。

割草,砍柴,喂鸡,做饭,洗衣。

无尽时间中的某天,黎应晨在满天星斗下抬起头,只看见耀武扬威的猪仔,和台下熙熙攘攘地看着她的人。

今天如此过完了。

明天也应该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