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小米!”买家宣布。

你开玩笑吧。一股荒谬感从黎应晨的心底升起来。十斤小米?老娘分分钟就能挣回来,你就拿这个买断我整个人吗?

“好价!识货!”亲戚吊着嗓音,比出大拇指,喜上眉梢。

黎应晨:“……”

起了杀心,但是忍。

她继续被推搡着。戏台上的纸人们齐唱,咿呀行腔之间,背景轮转,转而又到了一个富丽一点的房子。

黎应晨的脑袋被按下来,咚的一声撞在地上。黎应晨皱着眉,满心窝火的看着眼前的地板。

她隐隐地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有点不太正常。虽然现下情况被动,但总的来说并没有超出她的预料。戏的内容和村长婆婆讲述的故事相差不大,针女也在待命,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没道理这么着急。

众人欢呼雀跃着,引了一个小东西上台。它跑得颠颠,好像整个戏台都在颤动。

莫名的恐惧一下侵袭了黎应晨。她被压着,什么也看不见,下意识拼命挣扎起来。

“这就是你日后的丈夫了,妮儿!”

纸人叫道。

黎应晨抬起头,一只白花花的公猪仔贴在她的面前,哼哧哼哧地喘气。

“——”

她瞳孔骤缩。

呕!

一股酸水从她的胃里翻上来。黎应晨想也不想,张嘴哇一口吐了出去,喷了那野猪一身。蒲扇大的巴掌立马就扇了下来,扇得她浑身一哆嗦。她呛咳着蜷缩起来,拳打脚踢如雨点一般砸下。黎应晨努力绷紧脊背,蜷缩起来护住柔软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