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轻笑,只觉得这姑娘年纪比自己女儿大几岁有限,真不像个仙人,倒像个妹妹,无端的让人亲近。

“说来凝春不是给白姐姐采药去的,那药白姐姐可喝了?”

“自然喝了。”白莹笑着帮黎应晨叠好衣服,“若是不喝那药,我现在哪里下的来床。左右也是我身子不争气,苦了那孩子。”

这药起效也太快了?黎应晨挑眉。又见白莹举止自然,无什么异样,恐怕言多露怯,不提这茬,只是笑道:

“凝春是个好丫头。我俩相遇,还是因为她想顺道救一救我。”

黎应晨一讲事情始末,白莹才知道女儿遭遇了什么,心痛后怕又自豪不已,目光柔软的不像话:“还多谢黎姑娘相救。一些庸夫俗子都道男丁好,以男子为贵,我却不觉得。凝春自小聪明,心肠又好,胆子大又有主意,哪里比那些小子差?”

又哂笑一下:“就是太有主意了,老是闯下祸端,随我。”

“可不嘛!”黎应晨大为赞同。她有种笃定的感觉:这位看上去温良无害的白娘子,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收拾完了,白莹就要离开。黎应晨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她说:“一会儿我在屋里做些法事,白姐姐不管看见听见什么,别叫人过来就是了。”白莹自是满口答应不提。

送走白莹,合上房门,黎应晨躺在床上,好好理一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