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麝牛一直低着脑袋吃草,也不知道是没有发现李音笙和白敬停两人。
李音笙屏住呼吸,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中弓箭的角度,力求精准无误。
白敬停则在不远处,隐蔽姿态。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麝牛庞大的身躯上,给这头看似温顺实则力量惊人的生物镀上了一层金辉。
等了近一个小时,那麝牛就只移动位置低着脑袋吃草,丝毫没有抬头的样子,让他们无从下手的。
然而,不知道白敬停是等不及了,还是想要制造一个突破口,他慢慢的靠近麝牛,潜伏而去,手中有些紧张的紧紧的握住瑞士军刀的,似乎是想给那麝牛来上一刀。
随着靠近那麝牛后,白敬停的心跳随着他每一步的接近而加速,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声响就会惊扰正在吃草的麝牛。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坚毅而又略带紧张的神情。
他离麝牛越来越近了,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它粗糙的皮肤上覆盖着的细密绒毛,以及那偶尔因咀嚼而微微颤动的耳朵。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眼睛紧紧盯着麝牛的侧脸,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距离麝牛不足五米了,白敬停瞅准机会,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的瑞士军刀化作一道寒光,直逼麝牛后腹部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