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听她这样说,李樽徽即刻像一条疯狗一般从地上朝着她扑过来,只是被牢柱拦得死死的。
“诶呦,骂的真好。”竹意起身向跪在牢柱边的李樽徽缓缓逼近,“你也知道你贱啊?将乐卿推下井的人是你指派的吧?那日在太子府殴打晟轩的人也是你指派的!走私情报、给他吃绝命散断他手脚的也是你!”
她双眼猩红,眼底是波涛汹涌的恨意。
“李樽徽,你说生而为人,你怎么就如此歹毒呢?”
“贱人!!我杀了你!!”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了,拼命地将手伸出牢柱想要抓她,锁链磕碰地响声刺耳。
此时,看守已经将李颢懿带了过来,将他拷在十字柱上,他发丝凌乱,脑袋无力下垂。
当李颢懿出现的那一刻,李樽徽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他:“哥哥!哥哥!阿徽在这里……阿徽在这里,哥哥……”
李颢懿听见呼唤,手指动弹了下,随后意识转醒,抬头便看见装扮华贵的竹意低头挑衅跪在地上的弟弟。
“给我多拿几把不一样的刀。”竹意在李樽徽震惊的目光中,嘴唇一开一合,“这三千刀,我要亲自来割。”
“不!不!不要!我求求你,你割我,你割我好不好?”跪在地上的人见看守拿来刑拘,瞬间被点燃,他发狂地摇着纹丝不动的牢柱,一会给竹意磕头,一会拿头撞柱子,这骇人动静将宫女都吓到了。
竹意轻嘲一声,从托盘中随意摸了把趁手的小刀,来到李颢懿跟前。
他看着失去理智的阿徽,又看了看眼前的竹意,苍白笑了笑:“攸儿,我父皇、母后、弟弟都栽在你手里了,怎么你还皱着眉头不解气?”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