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害了我的乐卿不说,他们如今把我的夫君害成这个样子,听禾,我问你你看见你不心疼吗?你不生气吗?叫我冷静,我如何冷静!!”
说着,她又挥剑,今日偏要杀了这对母子的前世!
而景言为了护住这对母子,不得已跟她对打了起来,他一边吃力抵挡着竹意的进攻,一边劝说:
“师父,都是阿言不好,是阿言无用,没能帮到师父报仇!您要泄气就杀我泄气,您不要惩罚这些无辜百姓,不要惩罚您自己!师父,若是乐卿姐姐在,她也是万万不愿看见您现在这个样子的!”
显然,景言很知道搬出苏乐卿是最有用的办法。
想到乐卿,竹意顿在原地,周身的杀气立马消散了去。
赤雨剑尖“吭”地一声杵在地上,她倚着剑,无助摇头,断断续续看着景言哭道:
“阿言,我没有办法了……我尽力了,你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轩轩他,他被人挑断手脚筋脉,内力尽失,他、他作为大夫救了一辈子的人,他又做错了什么?要他经受如此折磨?”
“你告诉我,我应当怎么做!我应当怎么做??”
她对着景言,激动哭喊,脑中空白一片,只觉沉重。
景言双手攥拳,第一次见师父如此失态无助的模样,想当初乐卿姐姐去世时她还尚存一丝理智,如今再次遭受打击,想必很难在熬过心中的砍。
他不是她,没办法与她感同身受,他也没有师父那么沉重的压力和远大的抱负,他只知道,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师父说的,总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