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处来,无处可去。”
暗号对接成功,南宫既明眉目舒展,心情颇好。
梅意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在拿出书信前她还是再度确认了下:
“请问是阁主南宫既明吗?”她不是很知道江湖中的规矩礼仪,小小年纪便直呼了对方名讳,其实为了表示礼貌,她还特意用了“请问”。
南宫既明习惯性地用食指划了划扳指,笑道:“我是。”
见他承认,她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下来。
她将怀中的书信掏出来,是一方鹅黄纱布,上面以血代墨。刚一拿出来,那折好的纱布便顺势滑散开来,在交到南宫既明手上之前的片刻,她大致扫到了一眼——
心中顿时盛满苦涩。
南宫既明接过来一看,竟是血书!?
他飞速将那文字看过一遍,随后目光又落到眼前小姑娘身上,瞧她在雪地中抱着膀子瑟瑟发抖,年龄虽小,但惊艳的五官却格外耀眼。
心中已然有数,仔细将那书信收好,领着她往室内走去。
一路走着,他温厚的声音缓缓响起:“换个名字罢,‘梅’乃国姓,在此处是断然叫不得的。”
梅意意会,在进门前,她看见阁主身后一片被雪压弯的紫竹,灵簌过,紫竹上下摇晃,跟眼下抱着膀子颤抖的自己很像。
于是她便脱口而出:“竹意,从此往后,我名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