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出马车的那一刻,车身立即碎裂!
扬尘四起!
梅意被野砚单手揽着腰肢横着夹在腋下,灰尘起伏呛地她连连咳嗽,睁不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她把耳朵捂地死紧,仅能听见野砚与旁人打斗的声音,还能听见他口中飞速念着什么决,他轻功了得,带着她穿梭在人群中。
梅意头和脚都朝下的,野砚躲避攻击晃来晃去将她晃得头晕至极,几次想吐。
她逐渐麻木,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
待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短暂安全的地方。
“五公主,五公主。”野砚手指蘸水轻拍她的脸。
梅意脑子逐渐清明,睁眼第一件事便是侧身俯首狂吐。
“五公主,这封书信你揣在怀中。”说着话,不待梅意吐完,野砚直往她衣裳里面塞那封信。
她偶然瞥见一眼那信,惊地瞪大了眼睛:血、血书?!
连忙朝野砚看去,他身穿黑衣,但身上多处颜色深浅不一,梅意颤抖着手摸了一下——妈呀!果然是血!
“怎么样?可是好些了?”野砚轻声问她。
“我、我没什么、你、你这是有血!”她口齿不清,惊慌地说着。
说完后,这才有意识看清周围,那么浩荡的一大队人此刻竟然只有他们两人,这里不知是何处荒郊野岭,他们躲在一方岩石后面,周围满是比人还高的荆棘灌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