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不及人来了,竹意袖中的赤雨剑已然露出剑尖,没有一丝迟疑地比在了他的脖子上,她面带微笑,在他耳边轻语:
“别费力气了,不知陛下可听闻‘孤墨’这个人?”
果然,这两个字一出,羽皇脸色陡然大变。
“你是来杀朕的?”
“嘘,先让他们退下。”她坐在他的椅子把手上,按着他的肩头,剑尖抵着动脉。
侍卫都不敢轻举妄动。
羽皇虽然被她拿利器威胁,但却未表现地兵荒马乱,只是按照她所说的行事。
他屏退了侍卫,眼下大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想要什么?”
见她没有立马杀死自己,想必定是有所求,于是镇定问道。
竹意笑了笑,丝毫不废话:
“下诏吧,改立儒王为储君。”
“呵,原来是他派你来的!这么多年来,老三一直唯唯诺诺,一副窝囊样,朕还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这等本事!”
听他说起这个,竹意还挺好奇:
“说实话,你究竟怎么想的?太子都那样烂泥扶不上墙了,为什么还不废了他?若是你主动立儒王为储君了,又怎么会生出今天这些事呢?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真就固执地要将一国百姓交给一个视人命如草芥之人?”
“哼,朕自己的儿子朕自己清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