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轿大而金贵,外观金雀立檐,金丝流苏,翡翠珠帘;内衬狐绒毯,沏银尖玉女茶,燃凤角鸢尾烟。
不过昌平公主脾气孤傲,向来只最信任自己身边那个带着面罩的侍卫。
所以最终还是由他进去伺候公主用膳。
知道她用膳挑剔,他提前在御膳房特意为她做了合胃口的糕点,这样食用起来也方便一些。
他进来以后,见她还盖着红盖头,似乎是被颠簸得疲惫了,挺着脊背靠在轿壁。
景言把矮桌上原本呈好的酥点盘往旁处挪了挪,摊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在桌上,将自己做的糕点一一码在手帕上。
“想吃哪个?”他出声询问。
昌平不讲话,抓着他的手腕,引他到手帕上拿了最小一块糖梨糕,随后牵着他手腕,到红色盖头里,就着他的手,喂进自己嘴里。
拇指般大小的糖梨糕,她也斯文作了两口吃下去。
只是吃完后,她却仍未放开他的手,而是胆大包天,将他的手指放入自己口脂殷红的小嘴里,吮吸、舔舐。
景言瞬间僵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跳加剧,丝毫不敢乱动。
害怕她要做出什么疯举。
毕竟轿子外面都是人,不仅有羽国人还有殷国人,他们只是轮流吃饭去了又不是死了。
他手上微微使劲,试着挣脱了下,可她却狠狠一口咬了他。
景言抿嘴,心中生气,拿剑一把薅开她的盖头,看她究竟想干嘛。
盖头滑落,四目相对,是她璀璨如星的眼睛。
她双眸含泪,将他拉至怀中,他原本侧身坐在坐在车窗边,她一扯,他顺势跪在了她的脚边,轿子颠簸了一下,惹起外面的人注意。
“公主可是有事唤奴婢?”旁边一直候着的婢女连忙上前到轿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