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讲,与爹爹的手不一样,与红缨枪也不一样。
不知被牵着走了多久,身前的少年忽然停下来,回过身对她说:
“到了。”
景言站开身子,宋觅缓缓抬头,看见他身后是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坝,石坝周围不知是谁家务的田地。
“你去那边坐着等我。”
少年指了指石坝中央,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喂,景言你去哪?”
宋觅方才盯着被景言牵过的手愣神,这会反应过来后,只见他已经走出老远,她以为他要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连忙叫住他。
“在此处等等,我一会就到。”
少年的声音从有些远的地方传来,但也足以让她安心。
按他所说,走到石坝的中间漫不经心地坐下,双腿放松伸直,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等了不一会,只见景言怀里抱着许多东西,然后慢慢朝着宋觅所在的地方靠近。
宋觅听见铃铛的丁玲声,还不见人便站了起来,直到看见他身影后,她便立马蹦蹦跶跶着过来接他,帮他分担手中的重量。
其实景言是回珈洛坊的厨房拿了一些食物和调味料。
昨日他们玩过饭点才回去的,宋觅是客人,身份又高贵,厨房会再给她专门做吃食。
可错过饭点,景言却只能挨一晚上。
还好今天他学聪明了,提前去厨房偷拿了些处理好的食物来后山,他自己烧,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