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晟轩却将她抱得更紧:
“好好。是我不好,那日我是有些失态了,说了让阿意伤心的话,所有都是我不对。你那日前脚出门后脚就下雨,可有淋湿?这些我不在的日子可有受委屈?晚上睡觉可还安稳?”
他摸着她的头,关切询问。
竹意听着他这些问题心中流淌的奇怪的暖暖的东西,尝一下竟是有点酸酸的。
前世在学校,放学时偶遇暴雨,别家的同学门口都有家长陆续来接他们回家,只是她得自己跑回去,沿着道路最里面,走那些商店的门口,屋檐遮挡处。
但即使是这样,到家后身上也淋了个全湿。
空荡荡的旧房子,门上泛黄的“福”字也不会问她,下雨了有没有伞,衣服有没有淋湿。
她不说话,垂着眼睑,隐下一片哀伤。
“嗯?宝贝。”头顶的人温柔唤她。
竹意心里难受,她转头将脸埋进他怀中,深吸了一口,而后声音颤抖,撒娇般地:
“夫君,我很想你。对不起……”
夫君,不同于以往每次开玩笑,她这次叫出口的时候仍然感觉有些生涩。
夫君,夫君。
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词汇,她想。
是啊,她和书生是正儿八经成过亲的。
他们是夫妻,他是她的夫君,是她梦寐以求的——家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道歉,但总觉对不起他,或许是觉得自己有愧他的爱意,或许是觉得他曾经受苦的时候她却没能帮到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