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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觅看着天空又一次明亮,身边的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自知战斗即将结束。
她手臂已经无力,身上的伤口也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握着枪的手仍然麻木地胡乱挥舞,却再也抵挡不住继续不断朝她砍来的刀。
似乎是知道她不行了,周围一圈珏军将她围起来,慢慢超她逼近。
她颤抖着支撑着城门爬起来,伤痕累累的马儿舍不得她,颤颤巍巍回到她身边跪着趴下。
她垂首,额头的血顺着睫毛往下流,算日子……今日已是否已是第三日?
城中百姓可都安稳逃离了?
各位大人可都到了流莺城?
接着,她再闭上眼睛,深深地亲吻了一下月见城的城门,在心底无奈道:
不知各位现下可都安好?
对不住……
宋觅已经尽力了。
而后她爬上马背,呆滞的目光倏然凶狠,在四周刀剑朝着自己刺来的一瞬,用尽最后所有的力气将羽军的军旗狠狠立住。
鲜血喷出,马儿望天哀吼,她想抬头再看一眼军旗,可脑袋却无力地垂下。
她笑了笑,决定放过自己,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做一个期待已久的梦。
那是好多年前,还小的时候,爹爹带她去苗疆办事,她认识了一个名叫景言的少年。
那少年沉默寡言,却做的一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