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颢懿说的不无道理,竹意整理了心绪,可能是她想太多了,说不定只是因为阿枫这次走得比较慢,且再等等看。
可是就这样,时间又不知不觉过去两天。
这两天竹意都是重复之前的事情,照常每日用内力帮助李颢懿疗伤,眼见他伤口已经明显好转了,但去镇子上买药的阿枫却仍然未有踪影。
在阿枫离开的第三天,竹意思来想去,忍无可忍。
“阿枫定是在路上遇险了,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李颢懿在竹意这两天的照拂下如今已经恢复大半,行动自便。
“我看你别去找他了,目前具体不知道什么情况,说不定他真被珏军扣下,若是供出我们行踪那我们就不好离开了,眼下不必再管他了,他再怎么是一半珏人,从小又生活在珏国,我们应当趁他回来之前赶紧离开才是。”
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何攸儿要如此在意一个无关紧要人的生死,他们与那男子不过一面之缘,他就算是死了也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李颢懿!做人怎可如此忘恩负义?若不是在这秃山岗遇见阿枫,你我两人今日说不定早就饿死了!况且阿枫是为了你的伤才去风铃镇子上买药的,我真无法想象你怎会讲得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
竹意突然大声呵斥他,愤怒不已。
“他是谁,我是谁?他就一个普通的珏国蝼蚁,而我是羽国堂堂太子爷!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蝼蚁的性命再搭上我们两条人命吗?那你救我出来又有何意义?早知今日要这样又落入珏军手里,那你当初何不如任我在阿梦卿也手里死了算了!”
“啪——!”
李颢懿话一说完,屋内便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房屋内激烈的争吵戛然而止,剩下的是紧咬后槽牙的竹意,和脸颊偏向一边李颢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