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一次救我?”
“为什么助我疗伤?”
“为什么煮粥?”
……
“不为什么。”她盯着他的后背,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对与错说不清,爱与恨分不开,如果你心中有了认为有了想法,那你就当那是我的回答。”
她这番话不知叫他心中柔软了多少倍,他回过头看向窗外:
“攸儿,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回来我身边罢,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竹意没有应声,只是专注给他疗伤,只是眼睑遮下的,是冷嘲与无尽的绝望。
……
她替他疗伤后,李颢懿便去榻上休息了。
竹意的内力很强势,他一时半会是很难消化的,现内的伤处倒是不痛了,只是感觉有一团火热的真气在身体中乱窜。
现下只盼第二日醒来会好些。
李颢懿睡下后,竹意却失眠了,她前半夜去石屋外,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中来来回回的浮云,想起了第一次见赤雨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