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丝丝光线,眼皮沉沉地落下。
而李颢懿此时靠在窗边,看着熟睡过去的竹意,肚子要命的“咕咕”叫起来,饥饿难耐。
他看着她的睡颜,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难受的梦。
她说“当”的时候他还真以为她舍得为了自己当掉三弟送的玉佩,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她宁愿当掉自己随身的佩剑都不愿意当掉那枚玉佩。
虽然他对江湖上的人和事都不甚感冒,但他也知道佩剑对于一个常年使用剑术的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李颢懿觉得自己没有高估他在杜攸安心中的分量,但他却感受到,自己确实低估了三弟在她心中的分量。
依着他寻常的性子,本想叫醒她给自己找点吃的去,可他再度瞥了眼她紧皱的眉头,破天荒地决定忍着饥饿。
他缓缓躺下,朝着竹意的方向侧躺,背上结的血疤稍微动弹一下就会扯地裂开,他看着她的睡颜,不去管裂开的伤口,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人都安静入睡,直到天色渐渐暗下去。
随着天色渐晚,白天的热气散去,转而袭来的是阵阵凉风。
熟睡的竹意在一阵又一阵的凉风侵袭下忍不住打了寒颤,不由得睁开双眼来。
“嘶。”
睡饱后,她动弹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腿麻脖子酸。
她揉着肩颈处,逐渐挺直腰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抬掌翻掌,慢慢运气,体内真气流窜向腿部,迅速缓解了腿麻的难受感。
“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