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郊野岭走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个人星子,此刻竹意总算见到活人了,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她连忙抱拳行个礼,道:
“叨扰了这位兄弟,我与我哥哥昨日迷路了,走了好长时间走到这个地方来,也不知这是何处,只看到这里有你一户人家,我哥哥昨日失足从山上摔下,身受重伤,不知小哥可否收留我们几日?”
“姑娘客气了,在下阿枫。”男子自我介绍道,他瞧了瞧竹意的珏人扮相,又听着她一口中原腔,不免在心中猜测她的来历。
“此处乃风铃区边境的秃山岗,这里条件不好,不适宜居住,确实没有什么人。大伙百姓们都在风铃区的镇子上住,只是从这里去往镇子上还要好些脚程。”
“原来如此,那这里条件如此艰苦,得亏能在此处遇见你,不然我和哥哥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动情地编排着。
阿枫听见她如此说道,心中仗义之气油然而生。
“你哥哥在何处?可还能自己行走?若是不能,我过去背他!”
没有想到这位小哥如此热心,竹意赶忙领着他一起折返回去,二人一路边走边聊。
通过聊天得知,原来阿枫的母亲是珏人,父亲是羽人,阿枫是他们二人年到四十才得来的儿子。
他们一家人原本住在风铃区的镇子上,但自从阿枫诞生后便有许多邻里乡亲排挤他们一家人,骂年幼的阿枫是杂种。
于是阿枫的父母便找了一个远离闹市的清净地方,自己修建了石屋,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这没有他人的秃山岗。
在阿枫的记忆中,自他五岁起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由于阿枫的父亲是中原农人,母亲是家里曾是牧羊为生,遂他们就在此处勉强有水源的地方自耕自足。
只是不幸的是,他的父亲身体不好,到阿枫二十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了,母亲由于过度悲伤,成日里以泪洗面,最终气血郁结也跟着走了,只留下一些山羊与他作伴。
待他说完,竹意看着眼前热心明朗的男子,心中生出许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