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狂风大作,竹叶沙沙。
她站起了身,在怀中掏出一物扔给了他。
竹意看了一眼他下巴混着泪水滴下的血珠,故意道:
“这一次,如若是你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护不住,别来见我了,别说你是我徒弟。”
她冷漠转身离开,无情留下一句逼他成长的话:
“孤墨没有你这么无能的徒弟。”
景言跪在地上,看着师父逐渐消失的身影,他将师父给他的东西拿起来借着又一道闪电看清。
是一瓶治内伤的药丸。
他再也忍不住,攥着药瓶,双手撑地,低沉哭泣。
豆大的雨珠先是滴滴塔塔打在竹叶上,接着打在他的头顶,脊背,满是枯叶的土地。
空气中全是泥土和新叶的味道。
最后,是一场沉默已久的倾泻暴雨。
试图冲毁某人,缠绵的依赖。
……
回王府后,竹意的外衣被雨沾湿,头发也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她在房间里用内力烘干,并未立即换下衣裳,而是坐到了桌边,继续吃夜宵。
待宵夜快吃完时,天也要亮了,门外传来些响动。
李晟轩这才带着满身疲惫,轻声推开了寝屋的门进来。
“你去哪了?”
“你去哪了?”
二人见到对方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