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还是……不愿怪我?”
如此近的距离,嗅到他的气息,她的眼神显而易见地迷离。
景言不语。
他喉结滚动,黑曜石般的瞳孔逐步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嘴唇。
“景言,说,你喜欢我。”她像个无理的小孩,霸道命令他。
每说一个字,温热暧昧的香气便洒进他的毛孔。
今晚她没喝酒,他只从她讲话的气息中闻见了春茶。
那就代表着——
她清醒无比。
巧了,他也是。
在她看不见的一侧,他已经紧紧攥起了拳头。
景言暗自切了切牙,眼睑下垂,流泻的月光将他的睫毛在眼下铺洒几点阴影。
他眼神开始晦涩不明,却仍是道:“绝无可能。”
活落,昌平倏然旋身,单腿跨过。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景言迫不得已被她压地脊背紧靠红漆栏。
方才怕她摔倒,他顺手带了一下她的腰。
不想她却趁机得寸进尺往里挪了挪,他吃痛,闷哼一声。
蓦地,嘴唇便被人吻住。
“不许反抗我。”
她一边碾磨他的嘴唇,一边说道。
景言无可奈何,拳头攥了又攥,忍无可忍。
他双手穿过她腋下,干脆将她往怀里提了提。
这个疯女人,又来!
又来!
她是不是觉得仗着权势欺负他很好玩?
好、好、好!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