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这舞曲如何?”羽皇打着哈哈,看着时立宵问道。
时立宵起身,连袖摆都在诉说精致:
“实不相瞒羽皇陛下,这《九鸢长鸣》我在殷国便已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开眼。两位公主的演绎当真是惟妙惟肖!”
“哈哈哈!”羽皇浑厚大笑,转头对着盛安道:
“今纾,这七皇子乃殷王最宠爱的小儿子,你既喜欢研究舞曲,七皇子又喜欢欣赏舞曲,趁立宵近日在羽国游玩,你们二人寻常可多走动走动。”
父皇这话,饶是盛安再愚笨迟钝也已经懂了。
她垂着眸子,有些不知所措,眼里闪过零零碎碎的流光。
昌平宽大衣袖所盖住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她这才上前领命:
“儿臣遵旨。”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切就这样敲定之时,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只见时立宵自他的矮几后几步走至殿堂正中,衣角留下缠绵余温,面对羽皇,言辞恳切道:
“羽皇陛下好意,立宵心领。但方才观曲中,想必各位都被美艳的盛安公主所折服,可立宵却不同。自昌平公主进殿的那一刻,立宵便被她的端庄华贵所深深吸引,我自小便有意娶一位会抚琴的女子做皇妃,今日一见昌平公主,只觉后半生非她不可。遂还望羽皇陛下可以忍痛割爱,将昌平公主许配给我!”
话落,殿堂骤然万籁俱寂。
过了会,倒是有几声后知后觉的冷抽气。
云太尉单手撑在矮几上,捂住嘴,摩挲胡子。
秦大人焦灼挠头。
霍大人抖腿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