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教别人听到了,还是有些冒犯的。
她是这样考虑了,但慕容舒便不会考虑这么多了。
公公扯着嗓子报:
“请昌平公主和盛安公主献曲——《九鸳长鸣》!”
他话音一落,原本早就在殿堂中准备好的乐人开始奏乐。
在两边的席几后面铺开了几扇屏风,而乐声正是自这屏风后方传来。
见殿堂中不似先前那般安静了,慕容舒实在忍不住,问了身边的李樽徽一嘴:
“这殷国七殿下为何戴着斗笠遮面?难道他真如传闻那般因大火毁容,样貌丑陋?你可知个中详情?”
岂料她话一出,却忽然感受到几道凌厉目光打在了自己身上。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看向对面的时立宵还是该看向圣上。
李樽徽神色不悦,本就不想搭理她,听了她此刻发言后更觉丢人。
他将席面上的一碗甜羹往她面前推了推,嘴笑眼不笑:
“爱妃,脑子饿就多吃点东西,借腹中的食物充充数,省的教人一眼看穿你胸无点墨。”
慕容舒看着他白皙伪善的面孔,愤愤咬牙,却又不敢发作。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她特意选在奏乐声起后小声询问的,可为何好像还是被人听到了一般?
方才她话音一落,圣上威压的眼神立刻便扫了过来,她自觉心虚害怕。
更别说对面的时立宵,虽然他戴着斗笠遮面,可在那雾粉的轻纱后,似乎有一双能将人生吞剥皮的恶毒眼睛。
盯得她脊背直发凉。
“啧啧啧。”竹意咽下口中含了些许的温酒,不自觉轻微摇了摇头。
这桌的儒王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