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不清地问道。
重门巷快出城了,坐马车得两个时辰左右,来去一趟早该凉了。
“嘻,你猜。”他神秘兮兮。
害呀,无趣。
竹意就知道他要卖关子不告诉她。
“我才不想知道呢。”她脑袋一扭,端起桌上的羹汤喝了两口,防止噎死。
李晟轩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将纸包放她手中,自己则将她方才咬剩下的月牙儿甜糕,斯文地在手中掰成小块小块地,优雅进食。
竹意早已习惯李晟轩的讲究了。
他是这样,穿衣服要打整地干干净净,吃东西要慢吞吞。
她摇摇头,确实跟她这种糙人不太一样。
“你最近都是早出晚归,边防战况如何了?”
询问着,她又吃了两块,数了数,还剩下两块给书生吃。
马车摇晃,将遮掩轩窗的流苏帘子晃地叮铃作响,那帘子下的流苏是竹意找了玛瑙和贝壳穿的。
在寥无人烟的街道上很是清脆悦耳。
竹意发现,最近只要她一提起战事,李晟轩原本轻松的神情总会立马变得沉重起来。
她甚至有时候猜想,是不是他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才能轻松一会。
“很棘手。”
半晌,他透过摇晃的车帘看了看外面,垂下眼眸道。
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令人心疼,竹意很是不解,一向淡然就事论事的他,为何最近屡屡出现这种神情?
“怎么了?陛下不是已经派李颢懿和宋姑娘去边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