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竹意心中“咯噔”一下,她对“表演”这个词比较敏感。
她下意识的想法是:不会是要让她上场给殷国的皇子和使臣表演罢?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疑惑开口继续问道。
昌平见竹意的神色有些抗拒和防备,她连忙解释道:
“嫂嫂不要误会,此次是父皇点名定要我们姐妹俩去表演的,嫂嫂先前在长安城的盛名又无人不知晓,我们姐妹俩商量后决定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教我们。”
竹意浅浅舒口气,不是叫她去弹去跳就成。
因为这种事情怎么说,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纯熙和今纾,此表演非彼表演。
既然指定要她们两人,那这其中就掺杂有政治色彩了。
想了最近苍州边防又在打仗的事,很难不猜出这场宴会的目的。
“这好说,你们想学什么曲子?”
“嫂嫂,教其他而言,我最擅长古琴,今纾擅长舞蹈。我们俩想学京城中名气最大,最惊艳最难的那支曲子。”
“啊?”竹意嘴抿成一条线,算算日子现下已经二月底,三月初的宴会……
“就剩十来天的时间了,你们确定吗?”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你们二人猜没猜到此次宴会的主要目的。
“嫂嫂,我们可以的。”昌平沉声道,惆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盛安,“就算不可以,我们也得学会。”
竹意似乎从昌平看盛安的眼神中懂了点什么了。
她看着细嚼慢咽,却一直不停歇吃糕点的盛安公主,道:
“小今纾好像很爱吃这个重门巷的糕点。”
盛安以为是自己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连忙停手不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