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苟天骄并不是个矫情人,这种离别是非她见得多,笑着拍了拍锦茉的肩膀,并嘱咐她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一定要将杜姑娘伺候好。
锦茉重重点头,此后便开始了她进入儒王府的新生活。
……
“无碍。你呢,可有伤着?”
见着前面那人远去,直至身影消失,竹意才将目光放回到眼前人身上,她上下打量了她,询问道。
锦茉微怔,没想到王妃如此地位还会关心一个下人。
她连连摇头:“奴婢没事,奴婢不要紧!王妃没事才好!”
“没事就好。”确认无事后,竹意将目光转向马上的知念,“大家都无碍那我们继续行程罢。”
“是,王妃。”
“是,王妃。”
知念与锦茉齐声道。
知念下马,车夫也重整了缰绳,马车这才继续行进。
傍晚,冬日的夕阳给人一种干净的浪漫感。
天边晕染了一大片寡言的橙红,不耀眼的独阳明晃晃。
最近都已经不下雪了,但还是寒冷。
竹意着了藤紫色上襦,浅棕线刺绣,杏白暗纹满印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