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首与皇后对视后,为避免气氛太过生硬,在儒王府耳濡目染这么久,想着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她下意识地便对皇后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皇后看着她熟悉的行礼动作,眼前忽然浮现出某人,顿时便对文心产生偏见。
“你原是儒王府中的人?儒王妃的妹妹?”
“回皇后娘娘,是的。”她尽量镇定,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皇后漫步尽心地端起茶杯,翘着兰花指捏起茶盖捋了捋茶汤,轻抿一口道:
“本宫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的霁王,竟让他非要在与舒儿成婚日娶你,无论你最初进霁王府的目的是什么,本宫都劝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给本宫老实地做好自己本分。否则,你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真的,文心怎么都不会想到,皇后特意支开他们二人,要对她讲的竟是这些。
她委屈不已,虽然害怕,但却还是想未自己辩解:
“雪姬谨记皇后娘娘所言。但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对殿下的真心,天地可鉴。殿下如此聪慧之人想必正是看清了这点也才是要执意纳妾身进府,若皇后娘娘要说目的,臣妾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永生永世对霁王殿下好。”
斩钉截铁,她很害怕很害怕,但她身正不怕影子歪,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要讲出来,要辩解。
她喜欢霁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皇后见她这一脸害怕又固执的模样,有了些许动容却并不多。
她浅浅抬手让她起来,随即假装无意开口问道:“听闻昨夜徽儿就歇在你屋中,你们二人可有行同房之事?”
文心愣住,揣测了一下,莫不是皇后娘娘又要责怪她?
怪她不懂事,不知道劝殿下去慕容姐姐屋中?
“回皇后娘娘,同、同房了。”她微微垂首,迟疑地开口。
紧张地等待着一阵责怪和怒火。
然而等了半晌,不禁没有意料之中的责怪,皇后竟然语气忽然柔和了起来:
“同房了就好,那你日后记得定要好好伺候殿下,若是哪日怀了皇室的血脉,本宫定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