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在他身后淡淡道。
闻言,李晟轩回头瞧她,他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了几分,温声道:“好。”
随即他便立马令人来给她包扎了伤口。
而此时的无花,已经是半昏半醒的状态。
下属泼了一盆冷水在她脸上,大冬天里,她被冷地一激灵。
清醒过来时,见眼前还是杜攸安这个可怕的女人,便又觉生无可恋。
竹意此刻已经冷静不少,她眼珠微转,换了种问法:
“你说苏乐卿是自己跳的井,可为什么她的婢女——南嘉,她临死前却告诉我是你将她推下去的?”
听见此话,无花乍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个劲地摇头,口中含糊不清道:
“不!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是不艳!是不艳推的!是她推的!”
果然!
竹意捏紧了剑鞘,她总算说出实话了,乐卿果然是被人推下去!
“不艳,好的很。”她双眼露出凶光,“她为什么推她?”
无意讲出了实话,无花再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全盘托出。
她先单手捂着嘴,无助害怕地哭了一道,随后才道:
“叶主子一直嫉妒苏小姐的出身和太子妃的地位,她封侧妃那晚,让我和不艳去看看先太子妃在得知此她要晋封后是何神情,令我们去嘲笑她两句,只是没想到先太子妃彼时神情很平静,无论不艳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不理会,倒是她的婢女南嘉听不过跟不艳起了争执。”
无花感觉自己的被切的那只手剧痛之感几乎令她快要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