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伴随着门开门合的声音,一位身着红袍的翩翩公子进来了。
他优雅缓步至新娘子跟前,文心在盖头流苏中看见了他精致的鞋子。
只是这双鞋子由清晰逐渐变得模糊和朦胧。
面对来人,以檀静静地福了下身,那人颔首,而后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文心更觉紧张到窒息。
她手中的喜帕被她的冷汗浸湿,静谧的房屋中两人都能听到文心热烈的心跳。
身着喜服的公子伸出两根细长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的盖头——
她的视线总算明亮了起来。
文心抬首凝望他,眼眶中盈满的热泪沿着眼角滚落。
这才看清他的眉眼。
他似乎今夜喝得有点高,一双丹凤眼下弥漫着醉人的梅染。
公子化鹤,文心断肠。1
不知是不是在儒王府耳濡目染多了,文心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两句。
“怎么哭了?”他眉目疏离,语气淡淡。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不问还好,他一问,文心的眼泪就更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嘴唇咬了又咬,实在忍不住,丝毫顾忌不了形象,嚎啕大哭,乃至嘴角溢出点伤心欲绝的口水,不小心洒了几点到他喜服上。
李樽徽一怔,不知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