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轩,你了解你二哥,你说他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竹意原以为,李樽徽说要给文心名分,可能是封个小妾,但不知他要弄得声势这么浩大。
二皇子早在成年时,便已被封为霁王,一岁时则有了自己的府邸。
只是他到现在还未娶妻生子,遂大家还习惯性称呼他为二皇子。
“二哥一直不满母后指给他的婚约,想来可能是想借此刺激一下慕容舒。”李晟轩答道。
“他今日不会是要亲自过来吧?”
“下朝之时父皇留了二哥用午膳,他应该不来,估计是父皇想询问大哥身体的事情。”
“好吧。”竹意无奈道。
待那些下人将聘礼全都搬进儒王府后,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身后跟着三位年轻人,上前恭敬对儒王夫妇行礼。
竹意瞧他身后那三人颇为眼熟,便又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思索了起来。
“见过儒王、儒王妃、文心姑娘。”老者道,“在下乃霁王府管家,免贵姓张,今日霁王在宫中同圣上用膳,为避免错过好时日,只好派老奴前来代为传信。”
文心第一次受这种礼,叫到她时,她吓了一跳,连忙慌张的看向竹意。
竹意示意她不必担心,她这才放松了点。
看着这满院的聘礼,文心心中却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和兴奋,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
可是这些聘礼真的都是给自己的吗?
真的没有弄错人吗?
“张管家不必多礼,今日到儒王府,所谓何事,但说无妨。”李晟轩得体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