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我这几日不在你可都在府中?”她沉声询问,心情复杂至极。
“我……”文心支支吾吾的,将头埋的很低,眼神飘忽不定,“我在……姑娘是知道什么了吗?”
“嗯。”她轻应一声。
文心见她脸色不对,语气也不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眼泪直流,小脸煞白。
“姑娘对不起!文心知道自己身份卑贱,没有资格高攀二皇子的,呜呜呜,姑娘要打要骂都可以,不要赶文心走好不好?”
竹意听她这话,感觉略有点不对劲。
她和李晟轩的断定的是文心是二皇子李樽徽的眼线,但好像事情并非如此?
“你们第一次相互见面是什么时候?”她蹙眉,先试探问道,另一个猜想在脑海中浮现。
“回姑娘,是在姑娘去太子府后的第二日,呜呜呜……那时候有个小厮来王府找我,说有人想见我……呜呜呜”
文心边哭边说,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不已。
听她说到这,竹意脑海中的想法已然被证实了。
“接着讲。”她道。
文心见竹意神色缓和了点,她掏出娟帕擦了擦眼泪,态度端正道:
“那日我出去了才发现要见我的人竟是二皇子!他拿出来我在扶沙写的遗书,说不小心捡到了我的心意,便想见一见我。”
竹意舒了口气,果真如此。
看来李樽徽已经得知了她跟李颢懿在密室的事,是想借文心报复她!
她头日收拾了李颢懿,第二日他就找上文心了!
想到这一点,总归比文心是背叛她的细作要好一点,毕竟她一直以来待文心都是真情真意的。
当然了,对比之下,只是好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