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身下面色驼红,衣衫不整的昌平,心中懊恼不已。
但片刻间他便发现了端倪,冷静道:“这酒有问题。”
闻言,昌平眼睫下垂,不做应答。
见状,他倏然抽身起来,顺手替她拢好了上衣,下塌后便转过身去,连忙周整自己的襟口。
他一从她身上离开,便带走了温热,一阵凉意灌了进来,令她清醒了不少。
昌平也冷静了下来,她缓缓坐起身,动作缓慢地整理衣裙,想了想自己的矜贵身份,面上看不出神色。
景言不自在地行个礼,心中乱成一片,想找个借口离开:“无意冒犯公主,我去叫丫鬟拿你的斗篷进来。”
“嗯,你出去守着吧,我自己静静。”
听见此话,他如临大赦,逃似的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出了椒房,他同两个侍卫一起站在门口,面具下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只是方才的情。欲此刻却了然一空。
必定是这酒有问题,待公主离开了,他定要好好查查!
正盘划着,却忽见这齐月楼烛火暗了下来。
他心中一紧,警惕地四处打探——
却不想,伴随烛火暗下,齐月楼四下里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三层楼阁的宾客纷纷走出包房,都围到这走廊里,向下方的圆台期待探头。
听闻自杜攸安姑娘开创先例后,齐月楼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主动请醉香楼的姑娘过来表演一番。
这样两家酒楼正好名利双收。
于是在齐月楼里,每当有醉香楼姑娘前来表演的这一日,便成了齐月楼众宾客期待的日子。
今日表演的不知是哪位姑娘,也不知是何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