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前,他同宋觅交换了个眼色,然后与门口的侍卫嘱咐几句,说若是有任何不对劲便及时唤他。
待他离开约莫一刻钟后,宋觅也醉醺醺着,脚步虚浮地出了暖香包房。
在三楼到后院一处人少的拐角。
“景暗卫有何事找我?”
宋觅眩晕的脑袋在出了包房后才有些许清明,她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玄衣护甲的景言,故作无所谓地问他。
景言瞧她这模样心中酸涩:“宋将军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吗?成日这样子酗酒也不妥。”
“好笑了,你是公主的暗卫,你多关心关心公主不就好了,管我做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做了公主的暗卫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朋友,哈。”她苦涩一笑,“朋友会拿剑指着你脖子吗?”
他一怔,原来她还一直在意那一次的事情。
“朋友会在得知我爹殉国后这么久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朋友会身在长安却一直不联系我吗?”
她一连三句逼问他,他们二人是在苗疆相识,自苗疆一别后便再无联系。
可能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偶然重逢无关紧要的故友,可对于她来说,却不然。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纯熙有多宝贝这个新暗卫,想必他很是会讨她欢心。
她自是同公主比不了的,她有什么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