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哥他趁大哥小憩时偷亲了他,但东宫的下人们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并未感到意外。我彼时去东宫给二哥借作业抄,见到此景吓了一跳,将大哥吵醒了,二哥恐我会将此事外传,便怂恿大哥揍了我一顿还。”
“那时你们多大?”
“那时我年仅十二,大哥十九,二哥十四。”
“哇,这李樽徽,真有他的。”
“正是那次起,我便对二哥行为格外留意了些,后来势力扩大也派人调查了他日常行踪,发现他确实有断袖之癖。不知此事母后是否知晓,我怀疑母后是一早知晓了此事才迫切给二哥与慕容大人之女定下了婚约。”
“原来如此……”竹意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阿意你伤还未好,最好不要过多思索,一切等伤好再说。你昏睡那两日我去上朝,父皇问起太子,霍大人说他是风寒抱恙,并未说出实情,想来霍大人也是知道皇兄的德行,只能先瞒着。”
“哼,他这种恶人,就得我这种比他更恶的人来治才行!活该,先给他个警告,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的,省的又拿他那些阴毒招数自认为无敌地来挑衅我!”
“胡说,阿意可不是恶人。对了,再等上片刻便是酉时了,今日酉时又有你们先前醉香楼的姑娘来跳舞,你可想观赏一番?”
“醉香楼?”她好久都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说起醉香楼的姑娘,她便想起来那群姐妹。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等等你便知道了。”
……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另一间上好椒房中。
昌平竟然罕见地在抚古琴,不是为别人,而是为了给妹妹盛安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