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无异,佩玖外衣,身无利器,倒是他方才使的那招数看起来有点眼熟。
周围看客却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这慕容小姐跋扈已久,往常来齐月楼偶尔见她闹事只觉吵闹,今日总算有人出来治她了,大家都暗自在心中幸灾乐祸。
而两人离开后那慕容舒都还不服气地跺脚,边走边吼道:“什么破酒楼,明日就叫我爹将此夷为平地!”
竹意透过三楼栏杆缝隙看着楼下的两个身影,无语地摇头,自言自语:
“这慕容大人迟早要被他这个宝贝女儿坑死。”
“兴许吧。”李晟轩径自在竹意对面坐下,并令人过来收拾了茶桌,换了新的热茶和点心。
一双眼睛不放心地观察她,担心道:“阿意可有受伤?”
“你看我像是会受伤的人?”她理所当然问道。
李晟轩不讲话。
不过这可不是关键,关键的是——
“哇,李晟轩,啊不。我最爱的夫君,没看出来啊,你是齐月楼的老板?”
竹意毕恭毕敬,双手做作地给他斟了一杯茶,小声问道。
对面那人受宠若惊,连忙接过她的茶,有模有样地喝了一口,愉悦道:“很难猜到?”
他品着茶,心中却还在回味竹意的那句“最爱的夫君”,越品越觉今日心情格外好。
“我的天,我亲爱的夫君啊,你这么有钱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齐月楼啊!专赚有钱人的钱!”
竹意激动地要跳起来了,什么“很难猜到”,这李晟轩平时穿的那清苦模样,她就是再聪明也不会将他跟酒楼老板联想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