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晟轩口中的慕容小姐听了他这番说辞后却完全不买账,她掏出丝绸娟帕狼狈擦净脖子上的茶叶,怒道:
“儒王妃又怎么样?就儒王那个不得宠的三皇子?在宫中他见了我都是恭敬行礼的,我爹是户部尚书,我家世代为官,长安城谁敢得罪我?今日她欺人太甚,我慕容舒还偏不让,偏要坐这个桌子!”
嘿,我这暴脾气!
竹意在心中乍然吐槽一声,手狠狠一拍桌子,颇有要起来揍她的意思。
李晟轩连忙拉住她,生怕她一气之下又运用内力,但他对于慕容舒话里的羞辱也绝不会容忍。
羞辱他可以,他早已无所谓。
可,谁也不可讲阿意的一句不对!
他一改温和常态,冷脸道:
“据我所知慕容小姐与二皇子尚有婚约在身,你与这位席公子同进同出我齐月楼的所有花销都有记账。慕容小姐现下的所作所为已是给皇家蒙羞,轩某好言相劝你既油盐不进,若是不想此事被告知天下,还请你立马向儒王妃赔礼道歉!并且从此往后再也不要踏进我齐月楼半步!”
“你!”慕容舒气地咬牙,双拳在身侧捏紧。
怎么也没料想道这齐月楼老板竟然还知道皇宫里的事!
她与二皇子是皇后所期,皇上自小便指的婚约,这件事彼时只有皇宫中的一些权贵知道,并未在民间传开。
没想到竟被人拿这件事威胁!
本还想嘴硬两句,但她身边的席延舟却及时在她耳边低语:“舒儿,冲动不得,切莫因小失大。”
慕容舒虽是听他的话,但她却还是极其不服气,红着眼睛看向心上人:
“难道真要我堂堂世家大小家给她赔礼道歉?”
那男子又伏在她耳边说点了什么,她才了却一腔怨气,极其不情愿地走到竹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