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轩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想到她兴许是在想这件事。
他忽然讲话将她思绪打断,竹意怔愣了下,随即轻声应下。
不管了,先等李颢懿能醒过来再说吧,届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拼个鱼死网破罢……
……
待两人彻底收拾周整之后,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上着丁香短襦,下着藤紫长裙,外披淡藤萝紫夹绒斗篷,斗篷边缘是雪白轻薄兔毛。
简约偏梳髻,头戴碎梨花白玉钗,腰坠米白铃兰玉佩,米白绣花鞋。
温婉又高雅。
只是在她发髻间还有一支不起眼的圆润翠玉簪子,这支簪子便是在太子府那墨池中捡到的,是同竹意那断成两块的翠玉佩一套的,是乐卿的遗物。
李晟轩出来换的衣裳也是竹意先前给他买的,紫梅里衣,霁红窄袖外袍,肩臂处有竹叶暗纹刺绣。
他以前通常不会穿这种颜色很鲜明的衣裳,多是些素色粗布,跟竹意成婚后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穿,他样貌本就生的精致,这样稍微打扮起来便越发俊逸逼人。
竹意同他自那药池处出来才发现,原来这地方竟然是齐月楼后院。
她寻思了半晌也没想明白,这书生背着她攒私房钱了?
他哪来的钱到齐月楼来消费?
齐月楼是长安流水最大的酒楼,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商甲以及达官贵人。
难不成书生的念意轩也是接些什么私活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