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晟轩看她眼睛红了,以为是替她拔箭头太痛了,心疼不已,“拔这个是有一点疼,来,你咬住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左手攥拳递到她嘴边,右手掐紧箭头机关处,蓄势待发,担心她太过疼痛他还在她此伤口周围抹了许多镇痛苗。
孤墨并未解释,她配合地轻含了一点他的手腕,料想自己应该不畏惧这点疼痛,便只是做做样子配合他。
没想到,待他真的动手,她疼的额头汗珠密布,强烈的刺痛感由臂膀直传大脑神经,神情恍惚,脑袋有些麻。
“无碍,咬住我!”
意识到她口中并未咬实,瞧她如此难受模样他连忙出声提醒。
闻言,孤墨下意识一口咬住他手腕,李晟轩眼疾手快加大力道总算将那箭头拔了出来!
只是在箭头被拔出的一瞬间,顿时有汩汩鲜血往外涌出。
情急之下,他悄无声息地点了她手臂上的两个穴道,血流才勉强止住。
连忙敷上草药,麻利地给她包扎严实,才又解了方才点的那两个穴。
拔出箭的那一刻她便松口了,他手腕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咬痕,牵扯出一丝缠绵未尽的唾液。
她碎发全被汗水浸湿,无力地垂着脑袋,待他动作彻底完毕,她失去支撑力,软软跌到了他的肩头。
这是他第一次跟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李晟轩任由她靠着,一动不敢动。
直到镇痛苗逐渐开始发挥作用,孤墨才深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