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墨朝他走近,他已经吓得讲不出话,连忙爬上前给她磕头。
她觉得好笑,这些人此刻摆出这些可怜模样,为何欺负别人的时候却又那般嚣张?
看也不想看他那猥琐样子,她打探下周围走的差不多的百姓,不耐烦道:
“别磕了,很快的。”
说完,一剑自他头顶插入,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又是睁眼毙命。
至此——
这场盛大的刺杀才算告一段落。
累坏了……
孤墨找了个干净地方盘腿坐着,抄了一坛珏人的酒,看着满院尸体独自喝了起来。
她左手掌的伤口被随意用布条缠了缠,血迹干涸,但还有些未干的缝隙在偷偷渗血,右臂上的箭早被她砍断,里面残留一截箭头,这会没空处理,等回去了慢慢弄。
方才不觉疼痛,此刻坐下喝酒了,身上挨过的各处才缓缓传来些尖锐的痛感。
她一连饮下两坛烈酒,酒无法愈合伤口却能麻痹肉。体,待酒饮完后,天也逐渐有些醒来的意思。
确认好再无活人后,孤墨一把火烧了寨子,这火一直烧到天明。
那些尸体在烈火中全都化成了黑色的回忆,柔风扬起灰烬,将回忆带回思念已久的故土。
天已大白,那新郎官还没上来。
唉……
真是没事找事,不晓得是不是在下面摔死了,被那些野兽吃了个干净。
孤墨提气,轻功飞身下深渊,在两边断崖偶有些平坦处立脚,断断续续,才落到了最下面。
不想这山崖下几乎都是些带刺的灌木丛,应是常年没人走动,连路都没有,若是要从灌木丛硬穿,只怕是要刺破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