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想着,便听到身后传来那玄衣姑娘的声音:
“好啊,他们出的价钱可不低,你且先把你们匪窝所有银子摆出来,我点点看,够不够。”
阿能阿惠咬牙,她既然这样说,无非就是不愿意。
今天就算是她真把他们寨子所有积蓄拿出来,无论够或是不够,这女子肯定都要说不够。
“既如此——”阿能阿惠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阁下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拿着弓的手一挥——
顿时,滔天的箭雨从正面半空中“刷刷刷”直瞄她一个目标!
孤墨嘴角一勾,手握赤雨,足尖点地飞身后撤,那箭雨一发又一发全部没入她身前的土地。
蜀寨院子大门外,约莫百丈左右乃一断崖深渊,断崖到对面架有一绳索木桥,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此刻李晟轩已经被马儿载到了木桥对面一棵巨大的槐树后。
一人一马,躲在五人环抱粗的槐树后面,他谨慎地自槐树后探出点脑袋,紧张地观摩对面的打斗局势。
“小五兄,你说这孤墨姑娘……嘶,不对。”
他看了一眼头顶上也探出脑袋跟他一起观战的马儿,焦灼地跟其讨论起来。
但“孤墨姑娘”四个字听起来总觉有些别捏,他自认为“孤墨”这个称呼有点太过生硬,于是脑袋一转道:
“那山匪是坏人,孤墨姑娘便是好人,那应当是正义的一方,我看我们称她正义姑娘尚好!”
他兀自拍手,不住地点头,非常赞同自己这个说法。